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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站陨落,B站上市,真的就前路无阻了吗?
2018-03-30 15:01:34 384

来源:商界新媒体作者:商界新媒体

“当我们谈论公司上市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哦,怕不是又缺钱了?”

“听说B站上市了!”

二次元创事记

在说B站之前,我们要先说说A站,即AcFun弹幕视频网,被广大网友简称为“A站”。

2007年的6月初,凭借一台老式电脑,还是学生的西林一个人利用业余时间写下一串串代码,谁能想到,不过是出于对建立二次元大世界的些许渴望,中国第一家二次元网站便应运而生。

那时候的A站不过是一个个人网站,甚至没有专门的程序员,它笨拙地模仿日本的niconico形式,网页主页干净得连图片都没有,一如中国刚呈萌芽的二次元经济。

与此同时,与国内二次元文化同成长的80、90后们,怀抱着对二次元世界的热爱却苦于主流价值观压力只能“圈地自萌”。在网络愈发普及的背景下,他们都迫切希望能找到一个更广阔的同好平台以倾诉心声。

A站的崛起,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事。

A站的诞生过程称不上轰轰烈烈,但是一经推出就广受欢迎。除了今天我们习以为常但在当时颇为轰动的“弹幕”之外,鬼畜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流行,今后这片沃土培育了一大批放飞自我的UP主和搬运工,A站也由此获得了第一批粘性用户。而像金坷垃、我的滑板鞋和小苹果等魔性象征也绝对能代表A站昨日的辉煌。

然而在A站诞生两年之后,网站仍因维护人数太少而时有阵痛,而随着用户日益增加,直接到了崩溃的地步。另一方面,据业内声称,这两年期间,团队内部由于西林的不作为有很大的分歧。

于是,就有了著名的“出走事件”。

徐逸(bishi)是A站元老,也是当时搬运团体9课的元老。在2009年夏季,他带着一部分人建了mikufans——意为初音的粉丝站,同时又自称A站后花园,说是A站抽风的时候就可以去这个m站。

而这个只能称作A站后家小院的m小站正是B站的前身。

在A站因为恶意刷屏和引战信息而深陷水深火热中的时候,徐逸带领他的团队及时更新视频播放器,原先因满屏的弹幕而不堪其扰的A站用户们纷纷转移阵地,投向后花园——这片“二次元净土”的怀抱,m站也因此逐渐兵强马壮。

2010年1月14日,m站改名为bilibili,当时并没有以商业网站自居,由A站转移阵地的UP主和搬运工们正是B站的第一批用户的由来。

无主之地与曲折探索路

在B站迎来了它令人惊艳的登场之前,A站则遇到了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机房故障,致使网站直接从7月宕机到8月。不得不说,这次插曲更像是一个阴暗的象征,预示了A站之后的跌宕起伏。

孤注一掷的探路者

Acfun作为国内最早的二次元社区之一,至今已经在风雨飘摇中存在十年之久,只是它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诞生与之后的曲折发展难以相互照应。

与从创建之初就一直在B站任职的徐逸不同,在2009年年底,AcFun创始人西林在无力承担高昂的视频带宽成本的压力下,将A站以仅仅 400 万人民币的价格出售。

在此之后,A站经历了站长的接连换代,发展难以稳定,并一直处于盈利困难的阴影之下。

创始人西林去任A站一代目之后,于2010年在 AcFun 贴吧留下了以创始人身份讲出的最后一段话,其中提到:“AcFun一直以来的存在模式,是不合理的,AcFun需要其他的网站提供生存空间,说的明白点,AcFun通过盗用其他网站的资源,一直偷偷摸摸、苟延残喘的活到今天”,其中透露出无奈与辛酸。

事实上,二次元经济经过早期的萌芽之后,变现的路径已经越变越窄了。视频播放无法实现盈利,而除了会员付费、硬性广告和游戏之外,也难以找到其他的模式。而专注直播的斗鱼从一开始就脱离了A站。

然而除非打破次元壁,否则以二次元自身的封闭性,难以通过视频网站常见的贴片式的小广告获取利润。

A站即使几易其主,也都一意孤行,靠“情怀”支撑而回避了商业化,初期对版权问题的忽视也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2014年4月,奥飞娱乐创始人蔡东青收购了A站92%的股权,与此同时A站站长赛门在4月份出走创办阡陌视频社区。这对A战无疑是雪上加霜,至此A站彻底分崩离析

独辟蹊径的游侠客

反观B站,这一路走来,虽然也是磕磕碰碰,但不得不承认作为二次元基地的B站做出的突破。

与A站内部的大起大落相比,B站自成立来带来的话题更多是关于线下活动的,这些年度活动坚持了5年,并于2017年实现了盈亏平衡。

然而此时的B站依然没有商业化,也缺少资本的注入。

直到2014年,陈睿投资B站并担任董事长,才将这个小众群体的社区打造成了一个真正的公司。

在那之后,线下活动、淘宝官方旗舰店的周边贩卖、在媒体上大肆增加曝光度、与国漫IP合作,甚至参与《神探夏洛克》大电影项目……曾经的次元强被打破,资本的洪流以铺天盖地之势入侵这片“二次元净土”。

在2016年5月,“广告事件”更是引起网友对“如何看待bilibili曾承诺永远不加广告,现在却再加了贴片广告的行为”这个题目的热议。

而这些举动更像是B站对其资深用户的一种试探,试图从中找到最合适的盈利之道。

广告已是条死路,于是B站又回到ACG主题上,把目光投向了Game——游戏。

据腾讯深网报道,去年4月,B站营收达7.292亿元,并取得了9854万元的盈利,不出意外,2017年会是是B站连续亏损8年后首次盈利的一年。

在腾讯深网披露的B站2017年第一季度盈利数据中,游戏代理和联运收入为6.41亿元,接近2016年的3倍,在总收入中占比高达95%!同时,在B站的成本构成中,游戏成本占比最大。

相反,视频内容成本在大量购买动漫老番版权之后还不增反降,由去年的12.8%下降到8.8%。可以说,视频平台B站的盈利之道最后是通过游戏代理和联运得来的,这多少让人有些意外。

照此趋势下去,与其说B站是家视频平台,还不如说它是个游戏代理平台,而它能够在游戏代理和联运上尝到甜头,还离不开其在过去两年来在游戏领域广泛的投资布局。

其中的一个典型便是在2016年,随着《FGO》的发行,B站代理的此游戏曾在5月份一度超越了腾讯的王者荣耀登顶App Store畅销榜,成绩可谓十分耀眼。

2017年上线的《碧蓝航线》也稳定在App Store畅销榜Top120。按照B站运营的游戏数量和品质来看,月流水早已破千万元。

资本时代的绝处逢生

曾经我们笑侃“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时候,并没有真正意识到“先驱殒命”这个话题的残酷:在商业化的道路上从来没有“虽死犹生”的理想主义口号,有的只是存活与离去的二元主义对立。

A站的陨落,与其模仿的对象、二次元视频弹幕的鼻祖niconico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国内的先驱,最后却皆因为死守“二次元净土”和每况愈下的用户体验在优胜劣汰的市场中失败;在意识到商业化是大趋势是也为时已晚。

有消息称阿里放弃A站,但今日头条有意接盘,如果A站也终将借助外力走上商业化,不知是否会和B站有类似的模式。

另一方面,B站即使通过非典型商业化另谋生路,通过上市融资,也还是面临诸多问题。

平台方面,AB站都相对成熟,但内容方面的不稳定性仍是危机的来源。

以主打的二次元文化来说,由于国漫还在起步阶段,而当今B站上的主流仍然被日本动漫文化霸占,首先绕不开的就相关部门的审查。比如上市不久前广电总局的《通知》让B站所有二次创作内容都岌岌可危,而视频的背后是可以为B站带来巨大流量的一众UP主。

再来是影视作品未分级背景下不稳定的监管,如之前激起轩然大波的“克里斯事件”,虽然B站设立专门的青少年权益维护站,但前景依然严峻。

最后是弹幕,现在也因为大量用户的涌入而降低了质量,刷屏等举动更是让人不堪其扰,曾经的发家之源变成了发展用户体验的阻碍。

而B站上市之后,必然会被迫接受上市公司所有的条条框框,像版权管理只会越发严格,购买正版的成本只增不减。

盈利也将成为公司的一大指标。即使彻底拥抱三次元——如发展成为类似YouTube性质的视频网站,坚持用户体验不做广告,只靠游戏联运支撑,变现能力也依然有限。

现今YouTube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广告,广告商皆源于整个谷歌产品线,另外便是增值内容,像会员和内容付费都属于这个范畴。

而B站上市后是否会真的逐步牺牲部分用户体验,开放平台、接纳广告,或是回归严格的注册制度,像YouTube一样发展订阅、live或云课堂等付费模式,仍是一个未知数。

被人认为在2007年就呈萌芽状态的二次元经济,也许只能永远维持于此了。目前来看,只有在夹缝中寻求更广阔的天空,顺应商业化潮流,让次元壁破裂,才是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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