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商界杂志 > 商界时尚 > 《商界时尚》9月刊:5大生活方式教主
《商界时尚》9月刊:5大生活方式教主
2008-09-09 15:12:22 445

来源:《商界时尚》9月刊

他们的故事,看上去更多是“征服性”的,但事实上却有很大稳定和安全性,他们明白,保证身体安全是第一位的,然后才是征服和享受生命的美好。

他们的信奉的生活哲理是,生命要“浪费”到哪些美好事物上,所以,遵从自己的内心便是他们的至死追求。

他们是“优秀的寄生虫”,先拥有稳定的财富来源,然后快意人生。

他们是:冰山上的游客胡东岳,16年走遍中国的林崇诚,无后援自驾客何旭东,车轮上的“流浪病人”张智勇,疯狂玩家朱国凡——

策划/《商界时尚》编辑部

执行/本刊记者 周忠华、张馨、张弢

王剑、朱月怡、苟德平

摄影/尚文(集英社)

造型/王奕为(东田造型)

服装提供/Thomas Pink

生命要浪费到那些美好的事物上

在编辑这篇文章的时候,正是中国飞人刘翔宣布退出比赛的当天。

刘翔含泪离开赛场,但更多的人却不依不饶,有人说,我花了1000元钱买的票,为的就是看刘翔比赛,刘翔不参加比赛了,这票100元都不值当……口水、谩骂、商业阴谋,无数的不理解的网友对刘翔开炮。

很多人对刘翔退出比赛表示理解,我是属于理解阵营的,我觉得:在今天,在即将举行的110栏预赛前夕,翔飞人退出比赛有更积极的意见。

固然,刘翔不顾伤痛在110栏拼命一搏,你可以理解为为体育献身,但我觉得对体育精神的弘扬却毫无意义,相反是对体育精神的曲解和诋毁——你可以用奥运赛场某些为得一块金牌的国家或者运动员以命相搏佐证;

刘翔可能是在国际大赛中第一个退出比赛的中国选手——你在此前很少能看到中国运动员退出比赛,只要上了赛场,就像董存瑞或黄继光上了战场。我觉得,和金牌相比,生命的价值或许更重要。

刘翔能够因伤退出比赛,更重视自己的身体和生命,我觉得他的进步意义就在这里。

这篇文章不完全是声援刘翔,借刘翔说事儿,主要还是要表达我们应该对生命的尊重。一切体育运动的初始目标都是锻炼更健康的身体,因为有了这个出发点,奥运会才成了全人类的盛会。在奥运会来到中国,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才恍然理解奥运的本来含义,“更高、更快、更强”背后追求的是更健康。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有了寻找几位在中国“玩出名堂”的生活方式教主念头。

之所以叫做生活方式教主,是因为他们享受生命的方式,有自己独特的方式,他们从孤独一人到形成蔚然一片,创下了不朽功业,影像了一大批跟随的玩家。

他们的故事,看上去更多是“征服性”的,但事实上却有很大稳定和安全性,他们明白,保证身体安全是第一位的,然后才是征服和享受生命的美好。这和刘翔退出比赛如出一辙。

他们的信奉的生活哲理是,生命要“浪费”到哪些美好事物上,所以,遵从自己的内心便是他们的至死追求。

他们喜欢成为“优秀的寄生虫”,拥有稳定的财富来源,然后快意人生。颇有些清末明国初“狂士”之风。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血色浪漫》中的钟跃民,一只追求的就是生活不确定,要是一种生活太过平淡,他就像失了魂儿。从企业家的角度来说,只有一个小饭店的钟老板,做的还是小生意,但,最后要到可可西里每天和偷猎者真刀真枪对着干才刺激,才是他生命的意义。我觉得就比每天洗脚泡澡然后打高尔夫听音乐更高尚。

正如我们文中写到的一位教主的切身体会:“每天对着差不多的人,做着差不多的事,用差不多的方式解决差不多的麻烦。这事太可怕了,我受不了,必须逃生。

所以才有了他们共同的追求:用有限的生命来享受生活。 

 

胡东岳

绰号:大胡

职业:探险顾问

运动探险简历:

2006年7月 世界首次高海拔的冰川划艇

2006年2月 当选2005中国十大户外人物

2004年7月 考察格拉丹冬峰

2003年1月 徒手攀爬垂直多节活动冰柱

2000~2002年 多次帮助某国外著名培训公司做培训

2000年 骑自行车考察唐蕃古道,自行车穿越藏北无人区

1999年7月 与车友骑双人自行车到珠峰

1998年7月 带国际登山队攀登慕士塔格峰(7546m)

1993年8月 首届青藏高原国际自行车拉力赛第一名

1991年 北京——拉萨自行车考察

1987年7月 参加北京国际铁人三项(长距离)比赛,获铁人称号

怎样玩得更刺激和更疯狂更有创意,是胡东岳20多年一直追逐的事。“我就想玩与众不同的,老是琢磨着能有什么刺激新鲜的玩法。” 

胡东岳:冰山上的游客

胡东岳,1963年出生,江湖人称“大胡”,是户外圈中的赫赫有名的人物,上面的履历只是他20多年户外经历中的小小一部分。登山、攀冰、骑行、探洞……几乎所有的户外项目大胡都有涉足,更是以创意而疯狂的玩法而闻名。

拍摄的当天,这个1.84米的清瘦男人,骑着一辆颇有些怀旧的28圈永久自行车,载着满满当当一大包装备来到影棚,随意的潇洒中透着几分野性与不羁。

在冰川上划艇

听起来像个传说,看上去仿佛科幻小说中的场景:在5000米的海拔,长长的冰川覆盖在山体上,仿若落入凡间的银河,一艘火红色的皮划艇如同流星一般从这银色的冰川飞驰而下……

2006年,大胡在海拔5000米昆仑山玉女峰完成了被认为是“世界上首次最高海拔冰川划艇活动”。“原本是打算用皮划艇来滑雪的,在一个更陡峭的坡地,那样更惊险更刺激。”可惜到了那地却发现没有雪了,大胡就临时改在一个较缓的坡上滑冰,“用长冰镐进行控制和减速,就像船的橹一样”,他一口气冲了大概400多米,这一冲就冲了个世界第一。

怎样玩得更刺激和更疯狂更有创意,是大胡一直在追逐的事情。“我就想玩与众不同的,老是琢磨着能有什么刺激新鲜的玩法。”“冰川划艇”就是他的神来之笔,“以前在挪威的海上划过艇,后来去昆仑山之前在一个户外店里看见了皮划艇,灵感一下就上来了。”他觉得“冰川划艇”还不够劲,“要是拖着个大澡盆子或是个大轮胎上去划,那才好玩呢!”

“鬼点子”层出不穷的大胡还曾徒手攀垂直多节活动冰柱(整个冰柱的中心是一条垂下悬崖的钢缆,冰像糖葫芦样一节一节地“串”在钢缆上,每一节的冰都是活动的,可以360度旋转,给攀爬带来很大的困难。),“不使用任何工具,就系着保险绳,用双手向上爬。”在那次惊险的攀爬中,一大块冰掉下来砸在了他腿上让大胡受了伤。但他却始终没有停止过追求他“越惊险越刺激”的新玩法,甚至给别人出主意 “半裸登珠峰”。 “我们几个‘山友’聊天说怎么样登珠峰最难,有说无后援的,有说新线路的……我说半裸登珠峰可比那难多了。”大胡说,“半裸登珠峰”其实很有可能,但登山最难的其实还应该是新线路,“以前没有人走过,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一切都是新的。”但这种危险和挑战却让他感到兴奋——“无限风光在险峰嘛!”早在1995年,大胡就在昆仑山进行了“非线路攀登”,“传统的路线没什么未知也没有挑战性,开拓性的新路线才有意思,危险和刺激和快乐是成正比的。”

“我现在在等我的‘新玩具’,然后还要自己加工做些改进。”大胡颇有些神秘地说,他的脑子里又有了新的玩法。“不过我得暂时保密,我希望自己的想法自己来玩。”

户外探险“一死一生”

“玩的就是心跳。”不断寻找新的挑战与刺激的大胡,遇到的惊险无数,甚至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九死一生说不上,‘一死一生’吧。”大胡的语气很轻松,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但他的遇险经历只是听上去就惊心动魄。

在1999年去骑自行车去珠峰的路上,大胡和车友在高原上一个山口宿营,晚上遭遇了大雷暴。“雷声太响了,就像炸弹在帐篷边上炸开。”大胡在那时的感觉仿佛自己身处战场的枪林弹雨之中但却无处躲避。“当时雨水都渗进来了,自行车也停在帐篷边上,怕金属招雷却又无计可施。”大胡整晚都没合眼,心惊肉跳地过了一夜。惊魂过后,大胡和同行的车友一言不发,继续赶路。“过了一两年我们才再次说起这事,原来当时两人想的都一样——这晚上也许挺不过去了。”

而在一次攀登慕士塔格峰时遭遇冰裂缝的情境则更为危险。因为没带专门的雪鞋,走路要陷进雪里,大胡离队提前一个人返回。“返回的时候因为图路程近就直接往下走,结果路上遇到了冰缝。”由于新雪覆盖,冰裂缝难以察觉,走着走着大胡的一条腿就陷了进去。“当时凭着本能的反应就一个前滚翻,顺势往下滚的时候把腿拔出来才得以逃生。”大胡继续再往下走,没多久又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当时就感受那股恐惧的寒气从脚底下呼地升出来,就像进入了雷区一样。”当时四周只有大胡一人,他只好拿冰镐慢慢探路走出“雷区”才回到原来上山的路上才得以脱险。

尽管历险无数,甚至伤痕累累,但大胡对探险依然乐此不疲。对于他来说,玩的可不只是心跳,新地点、新路线、新玩法,一切新颖、未知的挑战,都吸引着他。

冰山游客“斗狗”趣

在骑行的路上,大胡遇到的最大干扰来自于狗。“有野狗也有牧羊犬,尤其是牧羊犬,很凶猛会攻击人。有一种说法,说它们憎恨有轮子的东西,因为比它们跑得快。”不过一来二去,大胡也摸索出了这些“拦路狗”的招数。

斗“守哨”狗 这是牧羊犬最惯用的手法。“它就守在你必经之地上不让你过,如果你加速冲,因为它以逸待劳你是跑不过它的。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对狗‘尊重’一些,放慢速度,或者干脆下来走,让它以为你没它快就相安无事。当然如果狗主人在那儿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先给主人打个招呼。”

斗“偷袭”狗 这是牧羊犬攻击“最阴险”的招数。“它会悄悄跟着你,趁你不注意就突然上前扑人”。大胡自己就曾经被吓得跳车,对于“偷袭”就只有自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保持警惕。

斗“奔袭”狗 最容易让人失去警惕的招数。“它从好像的地方跑来,你以为还远着呢,骑不了多远,它就跑你面前了,还缠着你不让你过。这其实牧羊犬想证明它比你快。”对付“奔袭”,办法还是和对付守哨一样,放慢速度。

野狗或是牧羊犬没见过帐篷,它也不敢进攻,就在那儿叫,一个小时以上。特烦。

斗“狂吠”狗 最烦人的招数。“野狗或是牧羊犬没见过帐篷,它也不敢进攻,就在那儿叫,时间都在一个小时以上,特烦人。”对待“噪音攻势”,办法就是一个字——“等”。 

 

《商界时尚》对话冰山游客胡东岳

《商界时尚》:20多年一直登山、攀冰,你觉得最大的乐趣与魅力是什么?

胡东岳:最大的魅力是刺激,漂亮。

雪山是是漂亮壮观的,玩法是刺激的。刺激有两种,一种是危险,一种是累。危险使你不断挑战极限,同时也在这种挑战种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美丽风景。而运动累是一种享受,甚至是一种放松和享受,这和工作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有次爬昆仑山两天两夜就没睡觉,走着走着倒在地上就想睡觉。没吃过苦,就不知道幸福是什么的,吃过苦,你才知道什么是幸福。

《商界时尚》:看了你的故事,我估计很多人希望尝试和你一样走近雪山,作为一个有20年户外生存经验的人,你能帮《商界时尚》的读者推荐几款价值装备吗?

胡东岳:登山工具方面是用法国的PETZL、美国BD(Black Diamond)的装备,包括登山所要使用的锁具、灯、冰镐等。服装方面美国巴塔哥尼亚((Patagonian)的产品不错,性价比比较高。这些公司本身就是登山玩家创立的,比较实用,像PETZL还开发一些自己独有的工具。

登不同的山峰需要不同的装备,比如太透气了就不适合在寒冷的地方使用。

《商界时尚》:作为专家,你对入门者有什么建议?

胡东岳:第一得有心理准备,必须得有冷静的头脑,不能遇到困难就打退堂鼓。要把困难的事儿简单化,把简单的事儿看得大一点儿。

第二就是身体上的准备,这其实并不像很多人想象得那么难,在户外运动得做些体能训练就行了,这个训练期因人而异,看你去什么地方做什么运动,当然越长越好。其实体能训练完全可以放在平时的生活中,平时不开车,自己骑自行车或是徒步就是一种锻炼。装备方面找个老玩家带自己到户外店现场去挑就行了。最后就是要不断充电,从书本上学也像“老鸟”们请教。 

 

林崇诚

1960年生,高雄市人.

1982年赴美留学

1993年驻派北京工作。

他是旅行家、元宝收藏家、学者、职业经理人,多种身份集于一身。

他说自己的工作本身是很有铜臭味的,但是当看到他收藏的上千枚银元宝,听他讲述为了寻宝而走遍中国各地的故事时,你会惊异于他休闲生活中富足的文化。

16年来,美国、大陆、台湾、香港,他一边工作,一边行走,不断充实自己的收藏。如今他的元宝收藏可谓冠绝两岸三地,换在古代,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林员外了。

林崇诚:16年,32个省,1000枚元宝

元宝,“元朝之宝”,银锭的统称,人们对财富的想象。影视剧中,我们常常能看到那种“中间突起,两翅向上延伸”的假元宝,那是人们对元宝的想像与臆造,真实的世界,从来没有过那种形制的元宝,也没有多少人亲见过元宝的真容。

这样来说,林崇诚是幸福的。他不仅见过,还拥有上千枚的元宝,几乎各省的元宝,都能在他的收藏中找到,贵州的茶花锭、甘肃的花生锭、云南的牌坊锭、广西的砝码锭、四川的川白锭,最重的有五十两,最小的还不到手指尖大……

1992年,他来到北京,无意中购买了人生中的第一枚元宝。天缘巧合,注定了他今生和元宝的缘份,从此他开始了自己的元宝之旅,16年来,美国、大陆、台湾、香港,他一边工作,一边行走,不断充实着自己的收藏。如今他的元宝收藏可谓冠绝两岸三地,换在古代,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林员外了。

第一枚元宝

林崇诚的第一枚元宝完全是个意外。

1992年,自小就喜爱把玩银币的林崇诚,出差北京,在逛琉璃厂钱币市场,无意中买到一枚50两的银锭。因为元宝有过朝改铸和过省改铸的习惯,50两的大元宝存世极少,林崇诚的第一次出手,就不同凡响。

在一间钱币商店里,林崇诚的目光越过银元、方孔钱,然后就看到了那枚体积庞大的元宝。元宝呈马蹄形,长着大大的两个宝翅,在单倾的宝面上有“匠高明•光绪三十一年•辛未•宽城同顺成”的铭文,看着这枚和自己想像中的“元宝”造型不同的银锭,林崇诚觉得既好奇又兴奋。那时候国内关注元宝的人极少,林崇诚问店主何以这枚元宝的造型如此奇怪,店主也答不上来,只告诉他,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银元宝。带着点冲动和热爱,还有点求财好运的心思,林崇诚买下了他的第一个元宝。

这枚元宝的价格,在当时是6500元人民币。那还是1992年,真的是一次很豪爽的出手了。

第一本入门书

虽然多少有些经验,能够从包浆、成色都方面初步判断,自己买来的元宝是上了年代的东西,但林崇诚回到家后,还是对这枚元宝存着太多的疑问:“重量超过三斤半,这么大的一个宝货,当初是如何携带的?造型如此特殊,元宝究竟有多少种形状?这个大家伙,够不够买台最新的笔记本电脑?要是在以前,够买几间大屋子?”一连串的疑问,让林崇诚有事没事就对着这枚元宝痴痴端详,晚上睡不着,白天也在研究。

天遂人愿,几个月后,因为开拓市场的需要,公司决定派他长驻北京。在北京的空闲时间,林崇诚就往钱币古玩市场跑,一方面是为了搜罗更多的宝贝,一方面也是想要找些书籍来了解下元宝的相关知识。这第一本启蒙书,是三秦出版社发行的《元宝图录》,这本书彻底改变了林崇诚对元宝原有的误解。在以前,他跟其他人一样,以为元宝都是影视剧中那种中间突起、两边翅膀上翘的马蹄造型,《元宝图录》中呈现出的多姿多彩的造型、深具历史价值与地方特色的铭文,撩动了他收藏元宝的欲望。

之后的收藏中,林崇诚解开了他对第一枚元宝的疑问:是真品,换在清代,足够在北京买两座不错的大宅子了。

一枚失而复得的元宝

在林崇诚的收藏中,没有比这更传奇,也更惨痛的经历了:他丢失了8枚心爱的元宝,而其中的一枚又在辗转波折后最终回到他的手中。

下车买份报纸,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林崇诚就只将半开窗户的车门带上,没有上锁,等到上车之后才发现,装有皮夹、记事本、手提电话和8枚珍贵元宝的背包,已经被身手敏捷的小偷拿去了。现金、信用卡、中美两国驾照,都还好说,但丢失的8枚元宝却让他的心情瞬间在失望、自责、愤怒交织中达到了情绪的最低潮。8枚元宝包括“盐捕•党席珍”、“温邑县•捐输•捐输”、“票色•捐输•捐输”及津贴用银等,都是极为少见的珍品。

因为第二天必须要回纽约,林崇诚只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报警之后,他又赶快前往报国寺、大钟寺等几位熟识的币商那里,请他们帮忙留意市场上会不会有人拿这批元宝出来变卖。就这样,怀着强烈的失落和无奈,林崇诚回到了纽约。

两周之后,一通电话让人在纽约的林崇诚彻夜未眠,他的助理打电话告诉他,那批银宝露面了。小偷果然将元宝拿到钱币市场去变现,可惜价钱没有谈拢,币商只买下了那枚铭文为“盐捕•党习珍”的甘肃花生锭,这位币商自己不太懂元宝,就想卖给另一位对元宝较为了解的币商那儿。这位对元宝较为了解的币商,正是林崇诚的朋友,离开北京之前,林崇诚正好跟他详细说过遗失元宝的造型与铭文,因此他当下就认出是那批元宝之一。可气的是,一得知那是林崇诚的心头之宝,买下元宝的币商马上“欲擒故纵”,谎称早已卖给某南方客人了,最后,以他自己买价4倍的高昂价格,又卖回给了林崇诚。

失而能复得,是一种缘。林崇诚说。

一枚拉萨纪念银块

西藏的元宝传世量极稀少,在1998年以前,林崇诚辗转大江南北,几乎已经集齐了各省的元宝。但在当时,他除了从一位贵州收藏家手上购得一枚西藏元宝外,不要说实物,就是连和西藏银锭相关的资料都没有再见过。

雪域高原的元宝和内地形制相似,唯铭文有极大的不同,西藏的铭文多是并排双戳,印记上还有特殊的图案。那一年的秋天,他去西藏,除了一睹美景,亦是为了要寻找和西藏元宝相关的踪迹。可惜的是,从西藏到日喀则,从城市到草原,他都没有找到任何一点和元宝相关的东西。

离开之前,他想为自己的西藏之行留个纪念。带个什么东西走好呢?“嗜银如命”的林崇诚,没有忽略掉拉萨街头上许多的银器店,师傅都能根据客人的要求打造银饰或银器。林崇诚突然间就想到了极有创意的纪念品:没找到西藏的元宝,那让师傅现做一个吧。在一家银器店,他让店主为他打造一个3两重的圆形银块,再刻上藏文的拉萨两字,以资留念。这枚手工打造的银块,其铸造过程和古代制作元宝的工艺大同小艺,尽管西藏之行没有亲见雪域元宝的风采,但在银器店的亲身体验,仍然让林崇诚感觉到了几许元宝的气息。

一次未赴的旅行

你相不相信,在21世纪的今天,元宝还在我国的某些地区流通使用?

听起来,这更像是天方夜谭,但事实即是这样令人称奇。在四川省凉山州的彝族地区,元宝仍然还被当地的民众储藏和流通。

林崇诚非常喜欢四川的川白锭。到清中后期时,四川已经从明末清初十室九空的惨况中恢复过来,因此元宝的流通量极大,传世的实物也相对较多。他在研究川白锭开始时,常能看到许多的府州县名至今仍在沿用,以为这些元宝都是在各地分布发现的,结果深入进去后才发现,这些府州县铸造的元宝,其实许多都是在凉山州的彝族地区出现的。

彝族的服饰多用银,彝族人也有存银的习惯,因此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把储存元宝当作重要的一种藏富手段,也正因为这个习俗,这个地区才逐渐成为了很多币商的淘宝地。

这种鲜活的习俗,一直吸引着林崇诚,计划着要去一次凉山。可惜一次次的计划总赶不上各种各样的变化,使得他至今还引以为憾,他说明年一定要去,去见见那些还在发挥着货币功能的元宝。 

 

《商界时尚》对话元宝藏客林崇诚

《商界时尚》:现在一共收藏了多少枚元宝?

林崇诚:1000枚以上。

《商界时尚》:收藏的元宝中,哪个省份的最多?

林崇诚:四川。

《商界时尚》:在哪些地方买过元宝?

林崇诚:纽约、大陆、台湾、香港都有,现在网络交易发达,网上购买也是个选择。

《商界时尚》:16年来在元宝花费的钱有多少?

林崇诚:没有仔细算过,几乎挣来的钱都投到元宝上了,经常是口袋空空(笑)。

《商界时尚》:买到过赝品吗?

林崇诚:当然有过。

《商界时尚》:有没有还没研究清楚的元宝?

林崇诚:有。比如我有一枚元宝,铭文叫“修城银”,字面好理解,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府州在哪一年,为了什么原因而征的税;又比如还有枚“站银”,则是连字面意思都猜不出来了。

《商界时尚》:有没有想过要出让一些自己的元宝?

林崇诚:有拍卖公司曾经找过我,希望我能让一部分出来拍卖,不过我目前还没有出售的打算。

《商界时尚》:如果全部卖掉的话,能卖多少钱?

林崇诚:这个我也没有具体估算过,不过我手里的孤品,那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卖的。 

 

何旭东

1995年开始自驾车旅行

1999年开始投身四驱运动,曾先后12次驾车深入藏区

2000年单人单车无后援东西穿越浑善达克沙地

2001年穿越西藏阿里无人区

2002年深入西藏北羌塘无人区

2003年穿越巴丹吉林沙漠

2004年穿越东可可西里

2005年完成人类首次无后援连续穿越中国四大无人区(罗布泊、阿尔金自然保护区、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羌塘自然保护区)

2007年伊始,单车沿北纬39度东西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获第二届“户外金犀牛”最佳探险活动奖

每天对着差不多的人,做着差不多的事,用差不多的方式解决差不多的麻烦。大何说,这事太可怕了,我受不了,必须逃生。

生在哪里?

何旭东,用有限的生命来享受生活

2008年,大何过得有点闷。

自从去年单车沿北纬39度东西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之后,他的“南极穿越”计划始终没能成形。尽管其中的障碍多源自他对个人生活的选择,但必须面对的事实是:从这一年起,他失去了曾经稳定且不菲的经济收入。也就是说,如果想把他的越野车开到更高的沙山上,就意味着他得找到新的资金来源。

“我没有找赞助的习惯,所以就开了这家餐厅,生意还不错,一年已经开了三家连锁。有人做生意是为钱,有人挣钱是为了权,我呢,到头来都是为了玩。”在这家位于女人街的生蚝店里,大何直言不讳。

他所谓的玩,其实相当有技术含量。比如,先后12次驾车深入藏区,完成人类首次无后援连续穿越中国四大无人区,驾驶越野车冲上世界沙漠最高峰,又或者是沿北纬39度东西单车无后援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

我必须用有限的生命来享受生活

20世纪90年代初,装饰装修一片火爆,随便拿下上千万的单子,利润就大得惊人。初入商海的何旭东刚好赶上了这一拨,用他的话说,一夜之间就变暴发户了,日日笙歌夜夜舞,在桑拿夜总会一泡就是一个星期。“我一直觉得少年得财真不是什么好事。”那时才25岁的大何还没有丧失对理想的渴望,看着眼前身材走样的阔佬们,他开始疑惑:这就是我的将来么?

若不是挚友的的突然病逝给他造成了太大的打击,也许今天的大何仍然勤勤恳恳地干着装修。“一个跟我一起玩大的兄弟,从得癌症到最后离开才半年时间,太快了,根本反应不及。我总觉得人活着,应该被人记住,怎么能就这样匆匆来去呢。”

大何说,虽然做生意赚了钱,但他并不是做生意的料,也过不了企业家的生活。“每天对着差不多的人,做着差不多的事,用差不多的方式解决差不多的麻烦。这事太可怕了,我受不了,必须逃生。雷锋叔叔不是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么?我决定用有限的生命来享受生活。”

买了车,喜欢摄影的他开始四处转悠。1995年,第一次开车去西藏;2000年,单人单车无后援东西穿越浑善达克沙地;2005年完成人类首次无后援连续穿越中国四大无人区……年复一年,越走越远。每一年,他都把一个无人区留在身后,算是对自己人生的交代。

 

探险一定不是冒险,下一站在哪里?

迎着2007年的第一缕曙光,何旭东和他的好友廖岷上路了。这一次,他们是会完成一次历史性的穿越,还是葬身塔克拉玛干沙漠,没有人知道。我们只知道,一百多年前,著名的探险家斯文•赫定和他的队伍沿北纬39度横穿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因干渴和迷路队员和骆驼大量死亡,全队只有两人侥幸逃生。

“探险不是冒险,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做这样的尝试的。”十几年的户外越野经验,环塔克拉玛干沙漠一个多月的体验,这次的穿越对大何来说,胜算极大。事实上,他也没有失败的机会——尽管已经通知了救援队,但以他们的财力和客观条件,出现紧急情况能够获得救援的希望极低。

之前虽有穿越4大无人区的经验,但塔克拉玛干沙形复杂,在穿越的开始,何旭东经常是一不留神就陷车。陷车、挖、再陷车、再挖。没完没了地自我救援,成了他们的主要工作,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如果一天陷车4次,就等于没走,对自信心也是严重的打击。在接下来的过程中,经常是一个人在前面徒步探路,一个人小心翼翼开车跟在后面。何旭东笑着说,我们简直就是徒步走完塔克拉玛干沙漠。

27天之后,他们到达新疆若羌县,成功穿越了这片死亡之海。成功穿越的前夜,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是27天以来大何情绪最低落的一夜。

“除了有遗憾自己做的不完美的地方,更多的是茫然。我问自己,下一站在哪?南极?北极?为什么要去?去了会不会开心?钱从哪里来?”要知道,这次完全自费的穿越行动尽管可以在他的一意孤行下成真,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商界时尚》对话何旭东

《商界时尚》:玩越野很烧钱,你又不用厂商赞助,靠什么过活?

何旭东:我把生意都交给别人,还投资了一些商铺,基本就是条寄生虫,每个月都有人往我的卡里打钱,自己什么都不用管。2007年后财产有些变化,现在是用新餐馆的生意支撑玩越野。其实,我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在物质生活到达一定满足后,我就会放手,过我想要的生活,生命很短,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商界时尚》:这是你的理想状态吗?

何旭东:不是,其实这些年来理想和现实挺分裂的,一直在用生意养爱好。最近刚刚成立了一个探险公司,就是想把这两块统一起来。一方面公司可以发挥户外优势,承接一些户外探险项目,同时也做高端,也就是实现我个人的探险计划。

《商界时尚》:这些年,你已经玩得挺high了,还没有实现你的探险计划?

何旭东:对。我之前的探险其实没什么计划,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随机性很大。走的多了,反而没有目标。现在我想规划一下,以创造新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为目标,一个一个完成他们。

《商界时尚》:这么说你决定把探险作为终身生活了?

何旭东:呵呵,其实我一直处在一种业余的状态。做生意是误打误装,在商场上是业余的;后来还参加过卡塔尔的拉力赛,但也是业余,根本没接受过正规训练;说到探险,也是业余——但唯有这个,我想把它做成专业。不过不一定会一辈子探险,我是学美术的,也许有一天,还可能重新拾起画笔。生命很短,做喜欢的事就行了,至于具体做什么真的无所谓。 

 

张智勇

北京山河好大骑行生活馆、抱朴茶社老板

中国最大自行车旅行俱乐部“骑行者”“9袋长老”

自行车才是完整享受旅行的完美工具。你可以兴之所致去任何想去的地方,甚至享受着发现人所不知的妙处的乐趣;你可以没有时间压迫充分体验每一段旅途的不同,享受着过程的乐趣……

张智勇:车轮上的“流浪”诗意

三环,马甸桥下,玫瑰园公园,两层小楼,全称山河好大骑行生活馆。公园环境不错,车行布置得干净整洁,同一间屋子里隔着一个抱朴茶舍,用的是功夫茶茶具,茶舍内还摆着张古琴,配了些古色古香的桌椅。颇有些在这北京交通最繁忙的地段闹中取静的意味,当然,还有对面时时神游的人身上那丝丝流浪气息。

车轮上的生活是我的生活常态

张智勇这个名字极少见诸报端,除了唯一一次参加“骑车去巴黎”活动偶然被媒体捕捉到,剩下只有在真正的自行车旅行老手的往事回忆录里一个叫做“病人”的先行者的传奇,而有关那些记忆的场景,不是西藏天路偶遇的惺惺相惜,便是青海湖畔伴游的兴味相投。没有固定的人,也没有固定的地点,就像一个有关骑行的符号,散见在各种碎片里。

对任何一个采访者来说,张智勇都不是好的交谈对象。他的目光很难投入当前氛围,寡言少语中“记得不太清了”是出现频率最高的词句,很多即使在骑行老手眼中都算是传奇的经历,都被他“那就是我的生活状态,所以记得不太清了”轻轻地带过。

当然,并非敷衍。林语堂说:一个真正的旅行家必是一个流浪者,经历着流浪者的快乐、诱惑和探险意念。好的旅行不仅是由甲地到乙地的一个过程,通常它还隐含着某种探险的意味在。每一个骑行者都是探险者,自行车正是完整享受这一过程的完美工具。没有固定目的,所以可以兴之所致地去任何想去地地方,甚至享受着发现人所不知的妙处的乐趣;没有时间限制,所以可以没有时间压迫充分体验每一段旅途的不同,享受着过程的乐趣;没有汽车厢的隔阂,所以可以没有障碍地融入旅途中任何一个地点的人群,享受着“本地人”才能触及的人文风情。

流连异域风情的病人

从2001年希望逃出城市的张智勇第一次跨上自行车,便被这样诱惑着,内蒙、甘肃、青海、新疆、西藏、四川……一路向西、向南、向东,用两年时间围着中国骑了一整圈。速度并不快,事实上张智勇从来都没有很快过。早年他的江湖字号叫做“病人”,源自“我这么大个病人”之说。那时因其装备精良(当年少有的钛合金座驾),态度“嚣张”(刚刚骑车登了珠峰),另一位大拿“义愤”之下,将其每天一百公里地连续拉练了好几天。不惯速骑的张智勇趁某天起床打两喷嚏之机,一路念念有词“我这么大个病人”,理直气壮地吊尾巴吊完全程。

那次去珠峰,也是无数“巧合”中的一次。在八角街,一身专业装备的张智勇碰到两位很有勇气的“菜鸟”,一个来自香港、一个移民加拿大,两位信誓旦旦地号称要骑车去珠峰。身为“前辈”的张智勇很是觉得有必要“帮助”一下新人,于是对两人一顿语重心长的神侃。结果两位新人用一杯珍珠奶茶的代价把本来打算到成都的张智勇邀到了去珠峰的路上。

“骑车只能到(珠峰)5200多米,我们把车扔在路边,什么都不带攀到6000多米,感觉很好”。张智勇迷恋的是旅途,而不是目的地,所以即使拥有好几辆不同类型的坐骑,甚至拥有一个不小的车店,他都从未拥有过一辆竞速用公路车。他更愿意花更多时间在途中期待各种各样的“巧合”。“路上会遇到很多事,好事坏事都有,不过还是好事多一些”,比如,在罗布泊无人区扎下帐篷,晚上门帘一阵响,出来一看,门口摆上了几瓶矿泉水,而好心的司机已经绝尘而去;比如,路遇劫匪,一番攀谈,最后以智勇请酒的形式善言而散……

感官和心灵去充分体验自然

不像很多户外玩家那么寻求冒险和刺激乃至于意义,从而声名在外(在谈话中张智勇执拗地反对我把无保障骑行无人区视为冒险),骑行的人更加符合旅者的纯粹定义。

旅行的真正动机是追求忘其身所在。没有特别的朋友,就是人尽可友,视每个人如一,所以就处身于其中,领略他们的可爱处,和他们的习俗,在任何地方都能与那处的人精神契合。于是,我渐渐理解张智勇的沉默寡言,这样的旅者早已习惯把表现的空间留给外界的人和事,或者还有风景,让自己的主观隐在淡泊之后,因而拥有尽情用感官和心灵去充分体验外在一切的可能。

就像爱茶,早年的张智勇好喝铁观音,骑行的日子越长、饮茶的心境也渐长。慢慢地铁观音日益显得过于香艳,野生、味淡而醇的普洱越来越成其心爱。在云南买下一片茶山,每年一个月时间,自采、自炒、自品。一月茶山、一月途中,兴致来时便随着一帮刚刚发烧的车友飙飙短途,闲时便在玫瑰公园的小楼上温火煮茶,不是境界,也有境界了。 

 

《商界时尚》对话张智勇

《商界时尚》:自行车旅行的最大乐趣和魅力是什么?

张智勇:无拘无束无间隔地享受途中所有人和自然的风景。

《商界时尚》:你最主要和推荐的装备是什么?

张智勇:其实任何自行车都可以用作旅行,但根据路途情况选用针对性强的车型更好。我长途旅行时就主要用山地车,有时山道越野也用专门的越野车,平时就骑一辆折叠车。种类很多,比如长途旅行最好用钛合金车架、公路车就选炭纤维为好,国外还有专门的旅行车,只是不太适合国内的路况。所以玩家都会根据自己的需要采购不同零件装配车辆,单车价格从两三千到几万块不等,玩得专业一点还需要准备一些配件。

当然,入门者来说,捷安特、美利达这些品牌2000元左右的整车也暂时合用。

《商界时尚》:对入门者有什么建议?

张智勇:骑行并不难,但有时候,骑行是件很寂寞的事情,因为需要很多时间,很难有那么多人能陪你一起走那么长的旅程,所以很多时候远途会一个人骑。当然,并不是只有长途旅行才能感受骑行的乐趣,任何时间、地点,只要你在骑行就可以,重要的是骑行者的心。 

 

朱国凡

“良子健身”董事长

户外运动简历:

2003年,历时45天,只身从上海徒步到山东德州。

2004年6月,骑自行车从北京出发,沿着马可•波罗的足迹,穿越河北、河南、陕西、甘肃、新疆等地,然后分别进入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希腊,最后到达意大利的水上之都威尼斯。历时123天,行程超过15000公里,创下中国人首次骑车穿越欧亚大陆的纪录。

2006、2007年,自驾穿越美国

2008年,从北京出发,自驾越野车行程13000多公里,最后到达北欧。

“一路欣赏,一路感悟才是真正地去享受户外运动的乐趣。如果要的只是结果,只是为了到哪个地方,那就只剩一路狂奔了。”

朱国凡:凡人追疯

采访朱国凡的时候,他刚刚结束了从北京到北欧的自驾旅程。从万里之遥的欧洲回到国内他不断接到车友、骑友们邀请参加活动的电话,“11月还要去南极。”从2003年到现在,这位拥有数百家店的“良子健身”董事长似乎一直“在路上”,他游历了5、60个国家,创下中国人首次骑车穿越欧亚大陆的纪录,还把自己传奇般的经历写成了一本叫《凡人追疯》的书。

人要学会追求在路上的乐趣

2003年3月,朱国凡只身从上海出发,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徒步旅行。一路上,这个往日非五星酒店不住的老板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住10元一宿的小店,花一元就填饱肚子,历时45天,最后到达山东德州。“头10天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切成功与浮华仿佛都离我而却,就这样‘裸奔’于原野之中。10天以后,我慢慢地恢复了感觉,思维也渐渐清晰起来。”当时的朱国凡生意已做得很大,随着规模的扩展,各种问题也不断出现,机械的忙碌与奔波与忙碌让他感到迷茫,他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

在野外的徒步让他真正地静了下来,他在路上理清了思路:良子的事业需要重新定位,人生的坐标需要调整。重新徒步结束后就着手对集团做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而他也为自己找到了全新的感觉。

“在城市里生意人会面临很多诱惑,要做很多选择,但是人却很浮躁理不清头绪。”儿 “在路上宁静心灵”成为了朱国凡的一个法宝。“我每次出发都是在路上做一个选择,在自然里才能静下来好好思考,平静下来做出选择。”2004年他花了4个月时间从北京一路穿越欧亚大陆,直抵威尼斯。还曾先后组织了数次团队的徒步穿越和拓展训练,和员工和朋友一起在野外畅游,感受生命,享受生活。

除了寻求宁静的内心,健康也是他追逐的目标。“在户外圈里大家一起玩追求的都是健康的身体,骑车、徒步、自驾都是一种途径和方式。”在朱国凡看来,“生命在于运动,健康需要保重”,而爱“玩”的他也不拘泥于某种形式。“现在经常带着自行车自驾,见山就停下来徒步爬山,见路有意思就骑车,其余的时间就开车。”朱国凡出行前都要先要设定规划好时间、路线,天黑后刚好到某个小镇,能不带的杂物尽量不带,让自己的单纯地享受“在路上”的乐趣。

“在和朋友出行前我们都会讨论咱们是要目的还是要过程。要是为过程,我去;要只是为目的,我不去。”在朱国凡的眼里,感受沿路的故事、过程才是最完美的。“一路欣赏,一路感悟才是真正地去享受户外运动的乐趣。如果要的只是结果,只是为了到哪个地方,那就只剩一路狂奔了。”

寻找彻底融于自然的感觉

在路上,朱国凡一直追逐着风。

“骑自行车最喜欢的就是有风,无论是顶风、侧风还是逆风……”,朱国凡说,达到“人车合一”的境界后,就会体验到骑自行车随风而行是一件多么畅快的事。“逆风的时候我们就找辆车跟在后面,利用前面的车‘兜’的风行进,甚至比顺风更快……”

有时朱国凡甚至会连续两三天在没有路的戈壁滩上开车,茫茫的戈壁滩上没有别的人,只有风在车窗歪呼呼地吹着。“要的就是那种茫然的感觉。”穿越出行的时候,不管是刮风下雨他都按照拟好的计划照走不误,甚至宁愿自己去寻找困难和挫折。“离开了城市来到旷野,就要放下平时的架子,去找那种最彻底的融入自然的感觉。”

而在团队出行中,与伙伴们的配合与合作则非常重要。“在玩自行车的圈子里有个‘7、14、28’的说法——骑到7天的时候你会体力不支;14天的时候你会浮躁,会对同伴发无名火,甚至会放弃。28天的时候适应过程结束,你的心态就平和了。能不能过28天是个坎,过了这个坎越往后和队友们的友谊越深。”朱国凡说,实际上很多中途退出的都是最初的佼佼者,“因为他个性太强了。其实出来玩的每个人都有个性,但在团队里应该没有个性。”在他看来,宽容、合作、遵守游戏规则是户外出行团队中必须具备的素质,而目光敏锐的他也借助来户外的平台来发现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些队友后来就成为了他的合作者。

这个男人还会一路追逐着风。“这次自驾到北欧其实也是一次探路,2010年我要给自己40岁生日一份礼物——2010年花5个月时间从北京骑自行车到瑞典哥德堡——甚至更远。” 

 

《商界时尚》对话朱国凡

《商界时尚》:作为一个拥有亿万身价的成功伤人,你觉得骑行最大的乐趣或魅力是什么?

朱国凡:过程是最重要的,能在路上看到很多风景。骑行最大的好处在于能在路上宁静你的内心,让你真正安静下来思考问题,做出选择。

《商界时尚》:作为骨灰级超级玩家,你自己使用行头是什么?

朱国凡:玩车的行家们都自己“攒车”,我现在有两辆自行车,都是自己买配件然后DIY组装,比如德国的链条,日本的飞轮。车要根据自己的身体情况和要去的地方的路况来“攒”,根真正做到“量身打造”,“人车合一”。

《商界时尚》:給即将入门的爱好者说说需要做些什么的准备?

朱国凡:其实很简单,如果有决心要玩骑行,就专门拿个10天左右的时间跑一次短途,不要想得太复杂,也不需要带杂七杂八很多东西,只要有个变速的自行车就行了,让自己先感受一下骑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不会玩的人是不懂得生活的。

人生苦短,需要尽力挥洒,全情演出,如此,方才对得起我们活在当下的每天每秒。人生最真切的智慧与喜悦,就在于玩味生活。玩味的含义,是要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投入,然后享受它带来的满足与欢悦。

选择最合自己性情的玩乐之道,做一个十足的“生活玩家”,你会惊喜地看到,一个生气活泼的肉体和心灵,将拥有怎样丰富而愉悦的人生。

生活玩家好榜样

古铁雷斯:与帝王蝶同飞

玩乐属性:浪漫、环保

再没有比这更浪漫的事了:这个星球上唯一会进行超长距离迁徒的美丽蝴蝶,每年冬天都会从加拿大飞往黑西哥的蝴蝶谷,当他们开始大迁徒的时候,数以万计的同类会遮天蔽日地一同飞行,而古铁雷斯,乘座着小型飞机,与这些蝴蝶一同飞翔。

这种美丽的生物充满了神秘色彩,它们不仅能够像候鸟一样准确地辨认方位,还拥有不可思议的生命周期,一只普通环境下的帝王蝶只有四个月的生命。然而一旦加入了迁徙的旅途后,它们在恶劣的迁徙条件下,反而延长五个月的生命用以进行漫长的迁徙之旅。由于人类的活动,近些年美洲帝王蝶栖息地逐渐减少,对此古铁雷斯感到痛心疾首,这位成功的墨西哥富豪同时也是环保活动者,他希望能够通过与蝶同飞的活动,能够更多地认识和了解这种奇妙的生物,并且投入到保护美洲帝王蝶的行动中去。

整个旅程长达75天,他们从加拿大魁克北地区出发穿过美国广袤的森林和平原,最终直抵墨西部中部的米却肯州著名的蝴蝶谷。弗朗西斯科用了一个十分诗意的名字为整个行动命名———帕帕洛辛(Papalotzin),这一活动从2005年发起持续至今,古铁雷斯和摄影师一起在飞机上记录下了这一段浪漫的路程,人们因此而得以亲眼目睹帝王蝶如何在艰苦的条件下完成了整个迁徙。

穆里•克拉维兹:寻找成吉思汗陵

玩乐属性:探险、科考

传奇人物成吉思汗的秘密坟冢到底在哪里?数十年来一直是探险家们热门的话题。美国富翁探险家穆里•克拉维兹就是其中之一。克拉维兹从20岁的时候就迷上了成吉思汗,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看了哈罗德•兰姆的传记体小说《成吉思汗,全人类的帝王》,这本书以史实为主要依据,全面描写了英勇善战的成吉思汗的一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克拉维兹开始收集与成吉思汗和元朝有关的书籍,迄今共收集了600多本,称得上一个小型的成吉思汗图书馆。

2000年,穆里•克拉维兹开始率领考古探险队,到乌兰巴托寻找成吉思汗陵墓。在那之前,当他把探险计划向蒙古政府提出来时,蒙古政府给他浇了一盆冷水,不死心的克拉维兹亲自到蒙古去生活了整整6年,才换回了蒙古人的好感。2001年8月16日,克拉维兹的考古队曾在乌兰巴托东北300多公里处的森林中发现了一个被城墙环绕的墓地,里面包括几十座没有打开过的陵墓。探险队由此向外界宣布“找到了成吉思汗的陵墓”,但后来被证明是匈奴墓,2006年,克拉维兹重新组织了探险队前去寻找这位帝王的陵寝,但最终一无所获,如今,他还在继续筹备下次科考的资金和资料,为下次寻陵做着准备。

德科•吉安:地球飞行家

玩乐属性:特殊交通工具

自封为“地球飞行家”的德国旅行家德科•吉安,曾经驾驶风筝为动力的滑板,在17天内他完成了2700公里的行程,穿越整个澳洲大陆。吉安的交通工具十分特别,全程的移动工具是一块仅1.3平米的滑板,而前进的动力就是两个巨大的风筝状的大篷,告风力来拉动滑板前行,当他行驶在奥古斯塔港口至达尔文市的南部的斯图尔特高速公路上时,他的速度甚至达到了60公里/小时。吉安的经历证明了滑板真的可以帮助人们行驶很远的距离,他说“我认为斯图尔特高速公路是验证我的梦想的十分理想的场地,那里没有太多的树木,你可以走得很远。”

他的旅行从澳大利亚南方的阿德莱德开始,途中穿过沙漠和大草原,最终抵达了澳大利亚最北的城市达尔文。旅行中所需的备用零件、水和食品,吉安都得背在自己身上,每天还得到路边的加油站补充供应品。这样的长途跋涉会遇到麻烦,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南澳洲的警察告诫他说不允许他在高速公路上以风筝为动力来前进,所以他只有被迫选择夜晚来行驶,而在有巡逻警车经过的时候他就只能迅速躲进路旁的灌木丛中。

现在,吉安正在计划下一次旅行,他准备利用风筝、滑板和特别设计的风力船“80天环游地球”。

说点什么

热门评论

海南香书沉香
燕之屋
凤岗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