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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原创者:我错过的190亿!
2014-05-09 15:49:46 3357

来源:《商界》

不久前,Facebook用190亿美元收购WhatsAPP,把“微信类”应用的热潮炒到了巅峰,而在微信的推动下,腾讯的市值从500亿美元,一度突破了1500亿美元!在这个背景下,赵建文的故事更显失意:据赵提供的资料,可以查询到他早在2006年便提交了类似于“微信”的专利方案,但创业数年,这个优秀创意终未能落地。是因为这个创意太超前还是资本太势利?是因为我们的创业环境不成熟还是创业者的不够“接地气”?

事实上,创意,从来不是创业的全部——创业者不能被理想化的诗意宠坏。

□口述/赵建文 整理/《商界》记者 徐辉

从一个坚信“没信仰的人最终会给有信仰的人打工”的IT狂人,到后来希望“复制”孙正义式的传奇创业获取第一桶金,再到以腾讯为假想敌,“我希望第一轮有数百万美金的资金进入,一口气让中国互联网翻天覆地。这才是我的创意应有的玩法。”

然而赵建文的创意却屡被现实所冲击——

在那个谁也没意识到“微信”商机的年代,伯乐如此难寻!从投资人审视我的眼神中,从他们客套的笑容中,我能读懂质疑和拒绝:“你这是与运营商抢生意,能有出路?”“你这创意即使做出产品,火了,被大公司一复制,立马玩完”……

我为这些投资人的短视、犹豫和胆小而焦虑,他们为什么就只看着我的短处,只看着当下,不能想想这个创意的前景,不敢与大公司一战呢?我把自己想成是一个传教者,“布道”之路一路荆棘。

我辞职了。我试图说服朋友们和我一起创业:只要赌成功了,我们就是未来的首富!朋友们笑我是“疯子”,能给的最大帮助仅限于兼职帮我做开发。

没有伯乐,没有伙伴,我独自上路了。我相信,“没信仰的人最终会给有信仰的人打工!”

身边的钱很快花完,为了抵抗焦虑,我看了很多企业家的传记,也了解下他们是怎么获得“第一桶金”的。但那些创业故事,于我就像神话一样:陈天桥在1999年时炒股,赚到第一桶金;朱骏在美国炒房地产,赚到25万美元……

后来读到孙正义的创业故事——他也是白手起家,找朋友帮忙,自己做了一个专利产品卖给了大企业,用这笔钱创业。从这个故事里,我仿佛看见了自己。但我不会卖专利,而要靠专利吸引投资开发产品。于是我埋头把“微信创意”整理出来,专利说明有40多页。

2008年时,我的专利已向社会公布,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卡在专利局的流程中,一直没有给我最终授权。自从专利公布之后,我回家一打开邮箱,塞得满满的都是“专利合作”、“专利开发”的邮件,我满心欢喜地打电话过去,发现全是骗钱的。

我想拿着专利去打动投资人,谁知一提专利,对方更不耐烦了:“一听专利我就烦,有专利的人我见得多了,都不靠谱!你不如赶紧把产品做出来,赶紧做推广啊!”我哭笑不得:“就是没钱才想靠专利找投资来做产品啊!”这简直是个死循环。

也许专利吸引投资这条路,只能在日本、在美国才走得通吧!#p#副标题#e#

终于,有一家投行响应了我的“雄心”。我欣喜若狂,在我的想象中,我与腾讯的这场以弱胜强的决战终于拉开了帷幕。

投行的建议是,等产品更完善后再注资进来。但是,一方面诺基亚使用的塞班系统,开发产品不像如今的苹果IOS系统和安卓系统一样快捷;另一方面,2008年金融危机如排山倒海一般扑面而来。

身边朋友接连失业,企业纷纷收缩战线,投资迅速冷却,我捧着一个被投资人赞赏的产品,却没人拿得出钱来让它轰动市场了。

随后,为了维持生计,我不得不去抢小单外包来做。等咬牙挺到了经济回暖,我已精疲力竭。

而如今,苹果IOS系统和安卓系统的技术替代了塞班,我的创意也变成了一个“老”创意:“这么多年都没做起来,现在能做起来吗?”然后还是那个魔咒:你的想法,别人一听到,一复制,你就Game Over(游戏结束)了。

2010年,加拿大的Kik应用开始风靡全球,雷军的米聊、盛大的Kiki(后来改为Youni)、腾讯的微信接连出炉……我的游戏真的结束了。

2011年,我拿到了专利的正式授权,有点啼笑皆非。这张纸到底有什么用呢?我还是想重拾旧梦,但是投资商一提到互联网巨头,便谈虎色变。有律师劝我说:“你这个专利想要估值都没个权威,别说打官司了。不如趁着这几年这类产品火,赶紧把专利卖了吧。”

几经辗转,我的专利最终转让给了我计划中最大的对手,腾讯。如今,微信类应用果然颠覆了时代,只是所有的光荣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记者手记:

中国知识产权局网站的专利库里,现在仍能查询到赵建文在2006年申请的专利《一种基于或囊括手机电话本的即时通讯方法和系统》。这也许能证明他确是最早有“微信创意”的人。记者也采访了一些业内的技术人士,在他们看来,专利只是一个“解决方案”,方案与产品之间,还有很远的距离。

与记者通过skype交流的时候,创业数年的赵建文自己也很矛盾:他一方面觉得自己“幸运”,“我的判断是准确的、超前的”,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专利“从来没能受到保障”;一方面他为自己的创业勇气而自豪,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他觉得,自己是在用“做一个常人做不成的事,一个完全超出自己能力的事”的勇气在创业。

好的产品来自好的创意,但创业者需要解决更多现实的问题。希望凭激情撬动资源,又让感情在项目抉择中占据上风,还寄望于用投资“病毒式铺开,毕其功于一役”……未免过于理想。

转让专利之后,赵建文重回职场,又去了美国读MBA。“怎么看待过去的自己?”记者问。

赵建文说:“创业就是闯江湖,江湖本来就是很险的。而我想学刘邦,只有三尺剑,就想取天下……”想了想他又说,“我的不少朋友都有不错的创意,但他们为了还房贷,不敢出来拼一把。我和他们还是不同的。”

链接:

除去“中国式创业失败”的诸多因素,我们也可以看看一些“普适性”的初创企业“死亡指南”。

美国著名风投公司Y Combinator的创始合伙人之一杰西卡·利文斯顿曾总结过初创企业的多种“死法”,其中之一是注意力分散:“早期初创企业面临的最大杀手是没有制造出人们想要使用的产品。”在她看来,创业者往往会做一些看似重要,但却严重分心的事,比如与投资者喝咖啡,组建一只顾问团队之类。

她并不赞成初创企业过早与投资者发展关系。并且,初创企业总会面对各种起伏:“我们把这叫做情绪的过山车,有一天你可能处在世界之巅,但第二天也许你就马上要山穷水尽了。你得了解你可能面对的被拒绝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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